梦想与现实的结合:知行合一——在教育中给予未来的“知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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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  教育,于作为类而存活于这个世上的人类而言,是丰富的思想与知识得以流传后世的手段;于个体的人而言,则是实现自我价值、改变命运的途径

  教育,于作为类而存活于这个世上的人类而言,是丰富的思想与知识得以流传后世的手段;于个体的人而言,则是实现自我价值、改变命运的途径。信息技术的普遍运用使得二十一世纪成了知识经济的时代,信息的掌握量决定了一个人的视野以及日后可能达到的成就——这使得教育这样一项本来是具有公益性质的事业,此时也开始展露出它里头蕴藏的无限商机,各种各样的专门性的教育机构应运而生。

  新东方、好未来、学霸君……从最开始仅仅瞄准出国留学,到全面覆盖从小学到大学的大大小小的考试,中国的教育产业的发展呈现出如日中天的趋势。这些如雨后春笋般先后崛起的教育企业,无一不是拥抱了“互联网+”的经济浪潮,打破了传统教育模式中的时空限制,把“获取知识”这样一件事从古老时代的“高级享受”变成了随时随地都可以获取的“日用品”。

  但是,教育终归是一项有益于一切人的公益性事业——教育者在挣钱的同时应该永远不能忘记“教授人知识,给予人改变命运的机会”这样一个初心——这也是知行一的创始人,也是如今知行一的首席CEO,张知正心中所想的,也是知行一一直贯彻的教育理念。

  自主招生,对于当今高中里的竞赛生而言并不是一个陌生的词——作为高校本科招生的特殊招生方式之一,它是面向那些具有特长的学生开放的一个便捷通道,即高校自主设置考试来选拔那些真正具有从事某些专业的潜质的学生。简单来说,即是给予这些特长生一定的降分政策,帮助其入读大学。

  两年前的张知正同样也是万千竞赛生中的一个。那时的他已经获得了大大小小的竞赛奖项,忙着在网上查找着自招报名有关的信息,好进一步地了解更多的信息。那时张知正就已经观察到了自主招生这个市场中的乱象:很多人交了几千块钱最后却买来的只是一套编造出来的“真题”,题目都是几年前的自招高校联盟时代的考题,跟如今考察应变能力和口头表达能力的自招考试的指向不符;培训老师大都是些上了年纪,甚至是大专普通本科毕业的非业内人士,对于自招的行情一窍不通,培训本身的权威性让人担忧;偶尔有打着“自招过来人”牌子培训的机构,也是招摇撞骗缺乏教研……

  对于大部分人而言,最多只是对于这些现象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并不会想着要对此做出什么改变——忙高考还忙过不来呢。

  但张知正并不这么想。“自招的市场可以做,但不应该是现在这个坑人钱的样子。教育的本质是带给人知识,而专业的知识只能由专业的人来教。”在对群里聊天信息的观察中,他看到了这些和自己年龄相仿、身拥让人艳羡的竞赛奖项的高中生身上的潜力——又有谁能比作为自招过来人的学生们,更明白自招呢?

  带着这样的一个想法,2016年的3月18日,张知正在一个自主招生交流群中认识了很多人,其中有知行一最初的一批导师,其中还包括了知行一的另外两位联合创始人:后来借着自招进入北航的唐家悦,以及通过综评考上南中医的刘永铭。

  2016年7月,张知正借着自招的降分进入了吉林大学化学系。“事实证明,真要说喜欢化学的话,我只不过是喜欢做些好玩的小实验而已——比起坐在实验室里鼓捣,我还是更喜欢做点不一样的事。”提到自己从一个沉浸在实验里的化学系学生成为一个创业者,张知正这么打趣着,对此他顺便还回想起了自己当时回答一个化学方面的自招题时的情形——“石油有什么优势?”“可以二十四小时交易、作为国际货币通货、无论多少涨幅都有盈利机会、不会被人为控制、是国家的战略储备……”显然这不是一个化竞生应有的视角,而是一个泛金融创业者应有的敏锐的商业嗅觉。

  在2016年的11月,张知正便是正式向唐家悦、刘永铭宣布了自己隐藏了半年多的设想:创立一家自主招生培训机构。“当时主要想的还是利用自己的知识和经历,挣点外快而已。毕竟大学生都缺钱花嘛。”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得到了同有着自招背景的朋友们的一致认同——而后来他们也都成了知行一的初创员工。其中唐家悦和刘永铭两人更是作为联合创始人加入了知行一。

  教育,在很大程度上来讲,其本质就是“知与行的统一问题”——教授可以指导实践的知识,这几乎是所有学校的共同使命。如今国内高校扩招带来的大学学历不再值钱的情况产生的就业危机,很多人都是把矛头指向了当今的教育与就业实践脱钩:学生学的知识在社会中没有用处,学的专业很难找到对口的工作,毕业即失业。明圣贤之道的最终目的,依旧是治国平天下——这是中国自古以来的对于教育的态度,也是中国的知识分子的一致梦想:知与行必须是统一的。这个想法在哲学家王阳明那里得到了最直接的表达:“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知识不应该是僵化的空中楼阁,而是能指引我们找到自己的人生的航标。

  而这也是张知正在自己的自招经历中找到的,教育应有的初衷。“学以致用,知行合一——真正的知识应当是有用的,我们创立的公司也应当跟那些坑钱的机构区别开来,做一家名副其实的教育机构。所以,我们叫‘知行一’。”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尽管想法开始落实,但其中种种的细节:课程开发、教学模式、招生问题、资金流转、考核制度……这一切让过去只在实验室里捣鼓实验器材的张知正一时感到头大。经过一番和两位合伙人的商量,确定了各自的职责:张知正主抓教研与产品,刘永铭负责具体运营,而唐家悦则作为技术开发。

  但在招生环节这里,他们一开始就遇到了困难——跟各自的母校说了自己的想法,希望能获得学校的支持,但显然这背后牵扯到的利益和事情并不是年轻的他们能够解决的。所有的谈判都没有结果,线下模式的尝试以失败告终。恰逢VIPKID、学霸君等在线教育公司融资频频发生。咨询和培训是一种传统线下的,低天花板的模式,能否为中年家长灌输线上的模式?张知正此时这般想着,想起了乐学高考等这些线上机构的营业模式——只要信誉能够保证,线上培训的模式是完全可以以极低的成本跑起来的。

  张知正便定位了知行一最开始的业务范围:简单地自招选校和考试内容的咨询。由于作为一个新兴机构缺少名气,张知正选择了以低价位的方式来获得订单量。“你们的服务和产品做得怎么样?”说起这个,他非常明白口碑的重要性,因此在接到第一批学员后,他严格对整个咨询服务的提供进行严格的把控,保证做到每个学员和家长都满意。

  效果比预想中的要好——由于是学生身份,家长们对知行一的信任超过了张知正的预期,并且对知行一的年轻而又富有经验的大学生导师感到满意。刘永铭把第一批单子的流水情况发给了张知正,小老师们在拿到自己的工资时都一致发了句“谢谢老板”,与第一家机构的合作也在南京谈成、大批量的单子出现——这一切,张知正感受到了他一直渴求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张知正突然有了把知行一做大的想法。彼时,资本加大了对在线教育领域的关注,创业公司频频传出融资消息。而新高考领域竞争者不断浮现,对知行一来说,首要任务是迅速跑出商业模式,做大规模。然而,互联网的快与教育的慢之间,如何寻得平衡,这是包括知行一在内的一众玩家都面临的问题。

  但是,对于知行一后续怎么发展,他们发生了第一次分歧。张知正非常明白,目前知行一这般的教育咨询机构的模式是低天花板的,且劳动力密集,获客成本高,难以提供标准化服务。要想做大只能转型成像好未来的教育培训机构。但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很多的精力投入和自己的特色商业模式——而这是目前知行一所缺少的。

  他的想法遭到了唐家悦的反对:专心只做课程——他觉得身为学生的他们,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把自己的时间留给创业,在化学系学习的他希望的是发Nature,以后从事学术研究。但在刘永铭的支持下,张知正相信自己的决定:一定要做自己的品牌。2B模式受到合作方的限制太大,生源多少全部被合作方限制——最重要的是,张知正一直就希望的是能够提供物美价廉的自招服务,显然做成2B模式并不能实现他的创业初衷。“钱会为有梦想和有情怀的人而来。”后来的张知正回顾自己这次决定了知行一的发展、具有生死攸关意义的决策时,他这么说道。他相信,知行一只有先把课做好了,再做好线上的宣传,口碑自然会树立起来——那时客户便会如开渠后的活水一般不请自来。

  后来知行一的成功也证明,这个决定是对的——尽管彼时做出这个决定的三人,已经做好了接下来一边操心学业一边忙绿创业的准备,但他们还是没法料到后来的付出的艰辛是如此之巨大:三人兼任学员的自招导师的同时,还要忙各自的职责,不时的逃课和熬夜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成了日常。作为知行一首席运营官的刘永铭亲自抓市场,无论线上线下谈合作机构都受阻,在还没有培训经验的时候很难赢得传统机构信赖。于是决定先做第一批线上用户,决定采用新媒体的运营理念。另外他还时常因为手下的一些员工没法按要求完成任务而头疼;由于人手的缺乏,一些写得不好的自荐信还需要张知正自己动手修改;唐家悦则忙碌着新媒体、网校搭建、网课制作这一块……一路走来,刘永铭和唐家悦都先后地暂时从自己的职位上退缩过,而张知正则一路咬牙坚持着。

  “看到学员都考上了自己理想的高校后,那股满足感,就是让我坚持下来的动力。”对于自己一路坚持的理由,张知正是这么回答的。

  但此时,我们能看到的,只是三位创始人带着自己的梦想,扬帆起航而已——前头的风雨巨浪,并不能挡住三人的决心。

  光阴如流水般静静地消逝着,转眼间就到了2018年。在这一年里,三位创始人也带着知行一参加了“互联网+”,由最初什么也不知道的创业小白成了对各种商业术语信手拈来的创业者,知行一的员工和客户的数量也早已经扩大了数倍——知行一成功跑出了自己的商业模式:以2C品牌业务为主,同时用2B的模式来扩大自己的业务范围的商业模式,知行一成为了兼顾2C与2B的新高考教育科技公司。

  回想起过去的2017年,刘永铭这样说道:“我们今年辅导5000多全国各地学员,帮助他们实现名校的梦想。去年,有700多名学员选择名校之路晋级双一流大学,录取率达到了73%,其中共有350多人通过自招综评等途径录取985名校。有的学校做的特别好,比如吉林大学,我们41个学生过了40个;南中医等综评通过率做到了100%。成电、西财、西交学员通过率均超过80%。西南大学自然通过率不足7%的情况下,像我们的学员做到了64%…”

  但是在这近乎速成的成功背后,同样有着让张知正三人担心的地方——由于课程制作的匆忙,公司的脚步太快,课程的质量没有达到预想的针对性水平,虽然这依然要比许多线下的机构的课程要好很多。也正因凭着这套课程在去年为知行一赢得了许多的口碑,第一年的口碑和家长的介绍,招生火爆,很快就满了第二年的招生指标了。

  而这,便是三人在热气蒸腾的南京的某民宿里所讨论的问题:要不要继续扩大招生?如果多招生盈利能翻一翻,利润同比增长可能到500%以上。

  要赚钱,还是要口碑?处于风口正热的在线新高考教育公司,一般会先选择赚钱活下来。尽管目前知行一的课程体系和质量并没达到他们预期的理想水平,但也足以让学员们满意,用这套不太成熟的课程去从学员身上攫取更多的利润,也并非不可行。张知正和其他两位创始人都明白这一点。“继续扩大招生吧,反正客户是一次性的,把数据和利润做出来,对下个月的‘互联网+’也有好处。”刘永铭说道,“要不然只给自己学生做方案,机构合作的学生按照正常培训就可以,反正也比其他机构好。”

  犹豫了很久,张知正咬了咬牙坚决要求停止招生。事实上在去年知行一起步时,张知正就已经有意识地控制了招生量,从而同时保证利润和服务质量——他很清楚,如果盲目地为了利润而去扩大招生,那知行一就跟他当初所厌恶的那些眼中只有利润的教育培训机构,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已经拿到了融资,并不那么缺钱,也不会因为多赚的那些钱企业就会上一层楼——我们辛辛苦苦折腾那么久,才把知行一的口碑做到今天,并不是为了做我们当初所厌恶的事情。”他的执意让他错过了用户增长的最佳时期——给出市面上最优秀的课程,平等地对待每一个孩子,给每一个孩子量身定制一套面试培训方案:在机构看来,一次培训不过就是多少利润,但在孩子那里,决定的却有可能就是他的未来。

  如今知行一搬进了南京大学创业园,也拥有了自己的线年的时候,张知正便成功把知行一实体化,在公司业务最好的西南地区开设了线下教学中心,但因经营不善不久就关闭了。二零一八年五月,他们成功把创业园二楼左右两旁的家校咨询室改造成透明浮空的盒子,底下正中间是培训教室,视野的尽头是写着「Knowdo」几个大字。

  新高考这个领域并不缺有实力的玩家——前有天科、华清园等传统企业跃跃欲试,后有好未来、新东方等巨头疯狂挤压,加上创知路、百加等各种创业公司也瞄准了这个市场:盲目跟进的后果,对于知行一这样的新兴公司而言,只能是以卵击石。

  早在创业初期,就有不少反对的声音,到底是做直营还是做加盟?很多人觉得纯靠自有品牌增长去打太累太慢,而他坚持走又累又笨的路子,做品牌、做重服务、做标准,而且只做精品——现在家长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服务?升学市场自招市场到底缺什么样的机构?传统的机构到底是什么样的商业模式?知行一要做的到底是什么?什么样的商业模式才能让自己的产品又好、成本又低、价格合适?如果老师离职怎么办?清晰的奖罚模式是什么样的……张知正脑子飞速转动,思考着这一连串解决后能让知行一上一个新台阶的疑问。

  知行一目前的情况便是:在客源获取上,既收取自己的品牌用户,也有机构合作的输送,但线上线下成本的不一导致了售价的不一;而且随着学生数量飙升,咨询老师、培训老师急速增长,课程难以保证高质量,咨询如何个性化、培训如何针对化等问题的解决开始变得迫在眉睫——产业的量化是产业服务成熟的标志,但如何在教育这件关切着人的命运的事情上,做到量化与质量的权衡,是每一个教育机构需要思考和把握的事情。 “一个学校培训50人就是天花板,你做200人根本就是找死。”张知正通俗而直白地用这样一句话。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公司的人。商业模式的渐渐清晰也让每一个教育行业的创业者明白这样的一个事:教育市场不可能一家独大。他知道,即便知行一课程做成熟之后,也能市面上性价比最高的公司,但是公司的人力成本太高。此时要想提高利润,又不能从客户手里压榨剩余价值——这时候能做的就只能是开源节流:一方面发展更多的学员,另一方面则使课程标准化,得以量化生产。而对于后者,即能实现降低成本、突破规模限制的途径,只有技术。

  如果不是知行一自己的技术,那也如一个光鲜亮丽的外壳没有自己的灵魂一般,面临的只能是腐朽的命运。首席技术官CTO唐家悦建立了知小一自招高考大数据和自荐信AI自动校正的程序,搭建更高的视频点对点平台和模拟线上面试的系统,原来在电影里面出现的场景也被教育机构用上了。同时知行一特别注重线下教学的辅助,“模拟面试在线上做和线下做区别还是很大,一定要保证线小时以上,给学生答疑时间不少于2小时。”

  恰逢AI学、双师等教学模式不断普及,知行一也进行了这方面的开发。通过双师直播、标准化点播课程、AI学讲义教案,让线下机构加盟,付费用知行一的内容做课程培训——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弥补当前线下机构在技术方面的缺乏,使其服务质量得以提升,从而提升整体的教育行业质量,达到丰富升学规划的目的。“只有这样才能真的改变鱼龙混杂的新高考产业。”唐家悦有些自豪的说道。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尽管是带着调侃的口吻引用这句话的,但张知正知道,线上教育的技术突破普遍化,是迟早的事,知行一能做的只是跟紧这股潮流。

  教育的目的是让每个人的天性自然发展,这是启蒙运动时的哲学家、教育思想家卢梭在《爱弥儿》中提出的核心观点。标准化的课程只能适应大多数的学生,对于特殊的学生只能是因材施教。

  在知行一的培训中,不乏有的学生高考成绩提升很难,但是在竞赛方面有过人成就。针对这类学生,知行一会为他们定制一对一的保过计划——并非是传统线下机构那种高额报名费又高额退费、赚取差价的包过服务:在报名费比大多数机构低的同时,知行一会安排考生希望考取的专业方面的导师来进行全方位的指导,从而保证做到名副其实的“保过”。

  “今年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河北的女生,见到她时候已经五月了,高考就是550分左右,但是她已经入选了吉林大学、中南大学、西南交通大学三所学校的自招复试,这三所学校都是降一本线的。”谈到今年的学员,张知正这样说,“当时特别想把她带好,平均每上一次课就得问她的授课老师‘孩子进度怎么样?’授课老师一直抱怨孩子笨,但是还好最后录取吉林大学了。”

  在推进自招培训个性化的过程中,张知正有了自己的思考:自招终归是跟高考捆绑在一起的——自招的成功离不开奖项等过硬的自招资质;另一方面,自招的专业咨询和高考的志愿咨询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自招终归要回到高考。由此,竞赛培训与高考志愿的产品线开始进入知行一的视野——秣马计划、完美志愿的开展。

  在竞赛方面,知行一已经成功开拓了理科竞赛方面的培训,同时文科类竞赛方面则有针对作文竞赛的培训:知源文学社,以及针对英语竞赛的知源英语角。秣马计划以周末在线授课为主,暑期的集训为答疑、突击的方式,直接解决了现在学习社群的自觉性不够的问题。

  “很多人觉得竞赛和高考冲突,二者不可兼得。其实竞赛学的透彻了是有利于高考的,无论文理科竞赛养成的思维习惯与自学能力都能伴随到大学学习中。”知源文学社负责人黄群司这样评价,“我们文学社的课程一上来教的就是高考作文,很多学生在学之前根本不知道作文要写的是什么,高考基础打实了,才能把时间花在竞赛上。”

  2018年3月,张知正认识了上海交通大学的硕士曹正纲,他也在做新高考的创业公司,不过做的不温不火,业务一直没什么起色。聊到高考志愿,两人一拍即合,知行一的高考志愿产品线等院校硕博或在职行业专家作为导师,从而保证学员能够掌握最前沿的专业的学习内容、发展情况与就业情况,进而合理地规划自己的职业发展。同时针对高端客户,我们提供线下学霸带着游学的方案,深入大学了解院校专业。

  说到为什么要做高考志愿填报,张知正深有体会地给出自己的理由:“当初我自己拿了个化学竞赛的奖,单纯地就是想着以后读化学,但等我到了大学我才发现化学的真正情况和我预想的相差太远——满怀一腔热情在大学里头对自己专业失望的大学生,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喜欢一个学科和希望从事学术,真的是两回事。中国人对于大学专业的陌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果有人能够提早地告诉他们这些情况,让他们自己做出抉择,情况就会是另一个样子。外国的职业生涯规划非常普遍,而中国的机构仅仅是以低分上名校为目标,根本不考虑职业发展。”

  而这也正是目前知行一致力的方向:开发一整套新高考的教育产品,提前确定学员以后希望就读的专业方向,从而准备相关方面的自招资质。让专业导师带领学员参加学科竞赛,启蒙专业兴趣。同时还有知行一已经出版了由曹正纲主编,多位名校在读的硕博共同编写的书籍:《高校专业指南针》,和游学985服务。

  “说句实话,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自己现在是个高三学生,然后报一个知行一的名校之路服务。”每当看到知行一的学员最后成功进入自己的理想高校时,张知正总会这么感叹,“不过,如果没有当年的失败经历,或许我也不会走上在教育行业创业这条路,从而让跟多的孩子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一路走来,心态变了很多,有迷茫,也有收获。”张知正这般概括这将近两年的创业经历。此时的他刚从厦门大学举行的第四届“互联网+”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回来——这是他第二次参加这个比赛,也是最后一次。

  “互联网+”让他们长了许多见识,看到了很多和他们一样的年轻创业者和具有潜力的公司:趣弹音乐、荔枝微课、编程猫、漫中文……尽管两次比赛都没能拿到自己期望的奖项,但也开拓了他的人脉,获得了公司的融资。

  最重要的是,让他看清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教育。“教育,让世界无界。”两年的大学经历和创业经历让他看到了不同阶层大学生的差距,以及慢慢感受到了那萦绕着社会挥之不散的就业压力问题和阶层分化问题。“这是一个充满梦想的时代,同时也是无数梦想在彼此厮杀中凋零的时代——知行一在职业生涯规划上的理念也并非是让每个孩子成为精英,但我希望有潜力成为精英的人去试一试,让其他的孩子成为中上收入者。教育终归是件让人改变命运,获得自己的幸福的事。”

  也因此,他拒绝了很多竞争机构对知行一收购的橄榄枝——他希望坚持自己的理念,用自己的方式来在教育行业上添上属于自己的精彩一笔。现在天科在全国有快一百万万流量,而知行一的目标是向十万流量靠拢。这一次,知行一的进攻意图十分明显,希望民办教育的黄金十年在知行一身上再实现一次。“民办教育用了十年的时间,也就出来了几家独角兽。虽然我错过了当年的创业机会,但是我比那时候的人更努力。这是做与不做的问题,而不是赚多少钱的问题。”张知正这般表示自己的野心。

  但是这个二十岁的青年,也并非是像个铁人一般百般抗打而无半点怨言。“有时我也会想自己这么折腾,也没挣几个钱,把自己累得要死是为了什么。”张知正有时也会偷偷地跟自己的合伙人和朋友抱怨。“创业挺酷,也挺苦。外表光鲜的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的辛酸、苦楚,发不出工资、商业模式跑不通……创业者熬的夜和为了谈合作的各种奔波,又有谁在意。”一百家天使轮的公司里,最后能做成的就一两家,面临各种巨头的打压,其中的机会成本又是多少。在知行一的发展展望中,张知正心中始终有着担忧。

  不过,他始终抱着这样一个信念:教育投资的是未来,投资的是梦想——何况这投资针对的是,那作为人的精神层面的投资的教育。在2017年的暑假的时候,张知正曾经跟学校的支教队前往贵州支教,那里的孩子的淳朴让他无比动容——这些孩子和其他在城市的孩子一样,都有着对未来的梦想,只是他们没有机会接受那么高质的教育,在这一路的人生奋战中将会比别人付出得更多。

  “我只不过是想让自己身边的人幸福而已。”这是张知正一直以来的想法——从创立知行一好让大学生有挣外快的机会,到为学员做咨询、规划大学与专业,帮助学员实现自己的高考梦……在两千年前,亚里士多德便是认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要去实现,而在这追逐命运的过程中,人生所求的一切便会不请自至:这便是幸福。在张知正看来,尽管教育并不直接给予人幸福本身,但它能让人看清幸福是什么,看清找到它的路径——又有什么能比教育,给予人更多的东西呢?

  但他也知道,以后的路还很长。“还是希望去读个研,增长自己的见识,但是知行一会一直做下去。”他说道未来的打算,“我挺敬仰马云的。马云一开始就是个老师,如今他从阿里上退位了,回归自己的本职——我知道自己达不到他那个高度,但是也希望能把教育一直做下去。”张知正这般表达自己的想法。

  “如果说还有什么想说的,大概就是感谢一路来很多人的陪伴和支持——两位知行一联合创始人、那些给予我们信任和支持的学生与家长……孤胆英雄始终是走不远的。愿所有的梦想都能得到投资,所有的执念都能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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