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成为孩子的“天赋导师”?学而思无法做到的你却可以

来源:本站 浏览

小编:  什么是科学的学习方法?当然,答案永远不会是刷题

  什么是科学的学习方法?当然,答案永远不会是刷题。我们不能因为处在一个应试教育的大环境里,而放弃了教育本质——引导并驱动学生深度思考。而这,是学而思也无法解决的教学核心难题。

  3、这些优质生源已经具有良好的学习习惯,已经习得深度思考,教起来非常容易,甚至不用去学而思也很厉害;

  5、学而思的新教师培训,能够提高课堂的质量,但却无法提高一个老师对于学生的引导意识和能力;

  7、结论:即使是学而思,也不能解决教学的核心难题--引导并驱动学生深度思考。

  第一类:学习时间较长,数学能力较弱,通常表现在考试成绩和作业的正确率上。

  第三类:学习时间较短,数学能力较强。这类学生通常全面发展,多门科目的成绩都遥遥领先。

  这里说的学习时间指的就是学习数学的时间,主要是写作业以及学习数学课本所用的时间。

  他们掌握了学习的方法。不仅是掌握了学习数学的方法,而是掌握了可用于学习任何知识的方法。这就是科学的学习方法。

  对比而言,刷题要直接有效的多。而且就狭义而言,因为具备可重复性,效果可测,看起来被世人诟病的刷题,才更像“科学方法”。

  这一点倒是很容易辩驳。因为刷题牺牲了孩子的好奇心、创造力和独立思考,其动机是短视的应试,等于是以科学的手段,实现了反科学、尤其是反教育本质的目的,所以不值得称道。

  是不是教育只能起到“发现好学生”,然后锦上添花的作用?就像上文所提及的学而思?

  《如何学习》提及,澳大利亚是世界公认的游泳强国,中国、美国、英国、德国的游泳队都将澳大利亚作为游泳集训的基地,说明澳大利亚游泳强国的地位是得益于训练的方式。不是刻苦的训练,而是科学的训练。

  问题是,去澳大利亚集训的,已经是优中拔优了。这和学而思先把尖子生“掐”过来,有何区别呢?

  世界杯之后,再无人议论足球,更没人有心情谈论中国足球。不过,我觉得中国足球,其实就是中国教育、科技、文化的缩影。

  竞技足球过于追求青少年体能因素, 比赛弄虚作假, 忽视绝大多数青少年球员的发展与培养,从而形成以比赛成绩为重心、以输送球员为核心、以比赛能力为中心的培养理念。

  法国青少年足球培养注重公民意识、比赛能力、身心发展3个核心要素。培养计划、内容选择、方法应用等方面也围绕“三要素”展开。

  法国足协Berbehe认为:“青少年运动员成为职业球员只有一小部分, 更多的球员参与足球是为了健身娱乐, 这也是法国足球人口基数庞大的重要原因。”

  首先, 从基层到顶层, 从校内到校外, 从业余到职业都严格秉承此发展理念, 保证球员培养的高度统一。

  校园足球过度追求“重文轻技、普及之效”, 竞技足球盲目追求“重技轻文、成绩之功”。

  此外, 对比赛能力片面化认识, 忽视认知与情感能力培养, 是我国青少年足球培养“不科学”的集中表现, 造成过早成人化、专项化等问题。

  中国足球短期肯定没啥指望,但是若能从中反思,总结一下我们在教科文领域的短视与急功近利,则善莫大焉。

  让我们绕开宏大的议题,回到个人化主题(这是我一贯的趣味):是否只有“天才”方能得到教育的“加持”?

  我们可以用一个安全并且善意的假设,将这个问题进一步聚焦: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天赋,关键在于发现、唤醒、培育。

  钱钟书写完《围城》,抽空又写了长篇小说,命名《百合心》,书稿丢失于一九四九年的夏天。兴致大扫,一直没有再鼓起来,倒也从此省心省事。

  年复一年,创作的冲动随年衰减,创作的能力逐渐消失——也许两者根本上是一回事,我们常把自己的写作冲动误认为自己的写作才能,自以为要写就意味着会写。

  你当然可以说,一个人要在某个领域取得成就,既要对该领域有持续的冲动,又要有与众不同的能力,二者缺一不可。

  但至少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冲动”,是重要的天赋之一,或说是天赋中第一重要的。

  考虑到各有所长的随机天赋分布,人与人之间的能力差异未必有那么大,因为从基因和生理结构而言,外星人看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犹如我们看一粒粒沙子之间的差距。

  我们不能因为处在一个应试教育的大环境里,而放弃“引导并驱动学生深度学习与思考”的教育本质。

  即使在西方较宽松的教育体系当中,假如不能主动、自觉地面对该议题,孩子一样无法发展自我。

  只有每个“你”从骨子里坚信并践行某些东西,你所在的国度才会具备某些社会属性。我们只能通过自下而上去孕育、实现。

  我们喜欢拿来比较和学习的犹太人,其智慧来自整个民族的信念与传承。他们的教育,首先是每个家族的耳濡目染,身教言传。

  费曼是美籍犹太裔物理学家、加州理工学院物理学教授,也是1965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他被认为是爱因斯坦之后最睿智的理论物理学家,也是第一位提出纳米概念的人。

  费曼提及,有一本教材列了4张图:第1张是一个上满发条的玩具,第2张是一辆汽车,再来是一个小孩骑脚踏车等等。在每张图片下面,它问:“是什么使它运作?”

  费曼想:“我知道他们的用意了,他们想讨论机械、弹簧如何运作;讨论化学、介绍汽车机器的原理;以及生物学方面,肌肉如何作用。”

  那根本毫无意义可言。随便说,用“瓦卡力斯”代替能量的位置。那么“瓦卡力斯使它动”就成了我们的新定律了,这句话没包含半点知识在内。学生什么也没学到,它只不过是个字而已!

  他们应该做的是让学生看看玩具的内部,看看里头的发条,学学齿轮,不要管什么“能量”了。往后,当这小孩明白玩具到底如何运作,他们就可以讨论较为普遍的能量定律了。

  事实上,甚至连“能量使它动”这句话也不对。因为如果它停下来,你也可以说“能量使它停下来。”书里说的其实是指“浓缩状态”的能量被转化为“稀释状态”,这是个很深奥的问题呢。在这些例子中,能量不会增加或减少,它只会从一种形态转变到另一种形态。当物件停止时,能量就转变为热,回归混沌之中。

  可是每本书都同一个样子,它们说的都是些毫无用处、错乱不堪、模棱两可、混淆不清、似是而非的东西。我无法想像有谁能从这些课本学到任何科学——因为它们教的根本不是科学!

  费曼的父亲是位普通的犹太商人,他非常喜欢科学(还喜欢搞犹太巫术),是费曼孜孜不倦的启蒙老师。费曼讲过几个年少时的小故事(这几个故事,抵得上十万块的早教课):

  当我(理查德·费曼)还坐在婴儿椅上的时候,父亲有一天带回家一堆小瓷片,就是那种装修浴室用的各种颜色的玩意儿。我父亲把它们叠垒起来,弄成像多米诺骨牌似的,然后我推动一边,它们就全倒了。

  过了一会儿,我又帮着把小瓷片重新堆起来。这次我们变出了些复杂点儿的花样:两白一蓝,两白一蓝… …我母亲忍不住对父亲说,“唉,你让小家伙随便玩不就是了?”可父亲回答道,“这不行。我正教他什么是序列,并告诉他这是多么有趣呢!这是数学的第一步。”

  我家有一套《大英百科全书》,父亲常让我坐在他的膝上,给我念里边的章节。比如有一次念到恐龙,书里说,“恐龙的身高有25英尺,头有6英尺宽。” 父亲停顿了念书,对我说,“唔,让我们想一下这是什么意思。这也就是说,要是恐龙站在门前的院子里,那么它的身高足以使它的脑袋凑着咱们这两层楼的窗户,可它的脑袋却伸不进窗户,因为它比窗户还宽呢!”

  我想象居然有这么这么大的动物,而且居然都由于无人知晓的原因而灭绝了,觉得兴奋新奇极了,一点也不害怕会有恐龙从窗外扎进头来。我从父亲那儿学会了“翻译”——学到的任何东西,我都要琢磨出它们究竟在讲什么,实际意义是什么。

  那时我们常去卡次基山,那是纽约市的人们伏天避暑消夏的去处。孩子的父亲们工作日都在纽约干活,周末才回家。我父亲常在周末带我去卡次基山,在漫步于丛林的时候给我讲好多关于树林里动植物的新鲜事儿。

  “看见那鸟儿了么?”我父亲说道“那是只斯氏鸣禽。”(我那时就猜出其实他并不知道这鸟的学名。)他接着说,“在意大利,人们把它叫做‘查图拉波替达’,葡萄牙人叫它‘彭达皮达’,中国人叫它‘春兰鹈’,日本人叫它‘卡塔诺·特克达’。你可以知道所有的语言是怎么叫这种鸟的,可是终了还是一点也不懂得它。你仅仅是知道了世界不同地区的人怎么称呼这只鸟罢了。我们还是来仔细瞧瞧它在做什么吧——那才是真正重要的。”

  他又接着说,“瞧,那鸟儿总是在啄它的羽毛,看见了吗?它一边走一边在啄自己的羽毛。”“是”我说。

  他问,“它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说,“大概是它飞翔的时候弄乱了羽毛,所以要啄着把羽毛再梳理整齐吧。”

  “唔”他说,“如果是那样,那么在刚飞完时,它们应该很勤快地啄,而过了一会儿后,就该缓下来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明白。”

  他说,“那让我们来观察一下,它们是不是在刚飞完时啄的次数多得多。”不难发现,鸟儿们在刚飞完和过了一会儿之后啄的次数差不多。我说,“得啦,我想不出来。你说道理在哪儿?”

  “因为有虱子在做怪,”他说,“虱子在吃羽毛上的蛋白质。虱子的腿上又分泌蜡,蜡又有螨来吃,螨吃了不消化,就拉出来黏的像糖一样的东西,细菌于是又在这上头生长。”

  最后他说,“你看,只要哪儿有食物,哪儿就会有某种生物以之为生。”现在,我知道鸟腿上未必有虱子,虱子腿上也未必有螨。

  2、不要光知道事物的名称,要紧的是了解事物的实质。知道一件事物的名称同知道一件事物是两件不同的事。

  费曼后来回忆道:“这就是父亲教育我的方式。这种教育是通过举例和讨论进行的,它完全没有压力,而只是一种令人愉快的和饶有趣味的讨论。这种精神在日后的一生中一直激励着我,并使我对所有科学都感兴趣。”

  1、学生的深度学习、独立思考的能力,第一责任人是父母家庭,而非学校、学而思;

  3、我们无法与教育体制作对(当然你可以换一个教育体制),也不能脱离这个仍然具有丛林属性的现实社会,但我们必须帮助孩子在适应现实中,呵护天赋中最重要的那部分,直至这部分成为现实中最有力的武器。

  4、所有号称可以用AI和大数据解决“因材施教”难题的机构都是骗子,那最多只是因材刷题。

  5、扮演第一责任人角色的家长,并不因为自身的条件的限制,而影响完成使命。费曼的父亲是最好的例子,他既没有很好的学识,也没有教材和道具,瓷砖、书、森林、鸟,你也可以就地取材,将地球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变为课堂。

  6、每个职业都有自己的秘密。谷歌的创始人佩奇曾经和公司的清洁工人聊了很久,试图了解关于清洁和垃圾桶的内在逻辑和效率。你看韦小宝从小生活条件够险恶的,一样也掌握了一生驰骋的智慧和技能。

  神秘感是一个人所能经历的最美好、最深刻的体验。它既是宗教的基本原理,也是所有艺术和科学的基本原理。在我看来,一个不曾有此体验的人,如果不是死了,至少也是瞎了。

  你我童年时,都曾有过这种神秘感。愿我们能够共同拾起,与孩子们的嫩芽交织在一起,绽放出更美好、更有希望的未来。

当前网址:http://www.hbxwzx.com/jiaoyu/2019-01-03/40845.html

免责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与河北新闻网无关。其原创性以及文中陈述文字和内容未经本站证实,对本文以及其中全部或者部分内容、文字的真实性、完整性、及时性本站不作任何保证或承诺,请读者仅作参考,并请自行核实相关内容。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