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抓狂的青少年?因为他们有青春期的烦“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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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  许多年来,科学家一直以为,儿童一旦进入青春期,他们的大脑发育过程基本上就完成了,青少年的头脑和成人没有太大差别

  许多年来,科学家一直以为,儿童一旦进入青春期,他们的大脑发育过程基本上就完成了,青少年的头脑和成人没有太大差别。然而,过去几十年的神经学研究显示,青春期依然是大脑发育的关键阶段。神经学家詹森博士不但学术成果卓著,而且亲手带大了两个毛头小子。她介绍了有关青少年大脑发育的各种知识,告诉大家,“青少年并不是什么外星物种,他们只是没有被充分了解”。

  我的大儿子长得很帅气。一天,他去朋友家玩。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儿子回来时,他那一头红褐色的漂亮头发愣是被染成了黑色。我内心一阵慌乱,却什么也没说。

  这下我彻底无语了。眼前的这个愣头青真是我的孩子吗?那一年,安德鲁15岁,在马萨诸塞州一所私立高中读十年级。虽然我试图理解他的各种奇怪行为,但安德鲁这一年来的变化实在太大,我都有点不认识他了。身为一名科研工作者,我在哈佛大学医学院(Harvard Medical School)从事神经学研究,同时在波士顿儿童医院(Boston Children s Hospital)开展临床治疗。我离婚了,一个人拉扯两个十来岁大的儿子。工作让我无法时常陪伴在孩子身边,略感愧疚的我下决心尽力做个好妈妈,毕竟我一直在研究大脑发育,孩子的头脑和我的专业息息相关。

  我的大儿子原来挺乖巧、挺让人省心的,但他现在决意改变自己,成了一个让我有些看不懂的孩子。我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安德鲁原本在一所校风很传统的中学读初中,那里的学生着装比较正式。他现在就读的高中在各方面都非常前卫,学生的穿着打扮很另类。安德鲁最好的朋友把自己的头发染成了蓝色,还搞了一个冲天炮发型——该校校风由此可见一斑。这是我必须直面的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我知道,这时候对他发火只会让他心生抵触,这对谁都没有好处。至少他还愿意告诉我他想干什么。我意识到这是一个介入的好机会,于是抓住了它。

  “与其让廉价的染发剂损伤你的发质,不如让我的发型师帮你做挑染吧,你看怎么样?”我向儿子提出建议,告诉他我愿意为他埋单。安德鲁欣然同意。

  我儿子的这段成长经历并不平坦。现在回想起来,我才意识到,它颠覆了我对儿子的许多固有认识。安德鲁似乎被困在一个介于儿童和成人之间的发展阶段。虽然他依然很难控制自己多变的情绪和冲动的行为,但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他都更像大人,而非孩子了。他不停地寻找自我,尝试不同的穿衣风格和发型便是该过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是一个以神经学研究为专业的母亲,自以为对孩子头脑里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显然,我错了。我连孩子的头发会变成什么样都无法预测!所以,作为母亲和科学家,我下决心找出这些谜题的答案。

  那时候,我工作中的研究对象主要是婴儿的大脑。我还掌管着一个实验室,其研究课题主要是癫痫和大脑发育。此外,我还在做转化神经科学研究,希望能把基础研究成果尽速转化成可以用来医治脑疾病的临床疗法。突然间,我发现了新的研究对象,那就是我的两个儿子。

  我的小儿子威尔只比安德鲁小两岁,不知道他再长几岁又会出什么状况。我觉得自己准备得很不充分。安德鲁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变得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我知道,他骨子里还是那个聪明懂事的好孩子。所以,我更需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让人省心的青少年看起来就像外星人一样。为了摸清他们的底细,我一头扎进相关研究文献中,希望这些知识能帮助我和孩子们平稳度过这段不平静的发育期,能让孩子们更顺利地长大成人。

  仅仅数年前,科学家在青少年脑科学研究上投入的财力和人力还比较少,研究成果自然也不多。我们曾错误地认为,孩子在进入幼儿园时,其大脑发育就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所以,在过去二十多年里,许多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智力发育的赛跑中抢先出发。至于青少年的头脑,大多数人则认为,它应该和成人的头脑很相似,只是还差点火候。

  但这种看法是错误的,而且大错特错。关于青少年的大脑和行为,社会上还流传着很多根深蒂固的错误认识:他们之所以冲动和情绪化,是因为大量激素在其体内涌动;他们之所以叛逆、不听话,是因为这些孩子想把自己变成刺儿头,想让自己显得与众不同;青少年偶尔偷偷喝点酒,哪怕是喝得酩酊大醉也没关系,因为他们的大脑很容易恢复,喝酒不会造成任何永久性损伤。还有不少人觉得,人的智力和才华(以及偏文还是偏理的倾向)在青少年时期就固定下来了,以后永远都不会改变。

  我的小儿子威尔16岁时拿到了驾照。他以前很少让我操心,但这很快就成为历史。

  拿到驾照数周后,威尔开始驾车上学。他有一辆1994年版的道奇无畏,这辆车虽然有些旧,但却很大、很安全。一切看起来似乎还不错。一天早上,他和往常一样,于7点30分开车离家,打算在7点55分前赶到学校上课。7点45分,我刚要出门时,威尔突然打电话说:“妈,我人没事,但车报废了。”谢天谢地,他至少还知道先打个电话给我报平安,但脑海中浮现的车祸景象还是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我马上就到。”挂了电话,我立刻驱车赶往威尔的学校。几辆警车闪着警灯,停在学校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在把车开进学校前,威尔需要左拐,穿过对向车道的车流。他以为自己能够找到空隙钻过去。谁知一辆外形彪悍的福特F-150皮卡疾驰而来,事故就这样发生了。驾驶这辆皮卡的是一个23岁的建筑工人,他正赶着去上班,才不会像我这种当妈的,急踩刹车,给没规矩的毛头小子让路。幸好,1994年生产的安全气囊在12年后没有失灵。

  威尔窘窘地杵在校门口,身边是那辆彻底报废的道奇车。老师和同学不停地从一旁经过。把自己的糗事暴露在全校师生面前一定让威尔感到十分难堪。对他来说,这次事故算得上是一个沉痛的教训。在这场路权争夺战中,我的儿子和那个开福特的小伙子都毫发无伤,真是谢天谢地!

  不过,这次我很快就平静下来。我已经了解了很多相关知识。我知道,和安德鲁以及其他青少年一样,威尔的大脑尚未发育完全。当然,他已经不是小孩了,但他的大脑还在发育、变化和成长。安德鲁的巨变让我夜不能寐,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对青少年头脑的认识。这时我才意识到,关键问题不是他们的头脑已经拥有哪些机能,而是还缺少哪些机能。

  青少年的大脑是个了不起的人体器官。我们稍后就会看到,它能产生巨大的刺激,学习能力也相当惊人。格兰维尔·霍尔(Granville Stanley Hall)是儿童研究运动的发起人。霍尔乐观地看待青少年时期,认为这是“想象力的诞生地”。不过他也认识到,这一令人兴奋的发育期同样充满着各种危险,如冲动、冒险、情绪大幅波动、缺乏远见以及缺少判断力。但霍尔无法预见到,在今天的社交媒体和互联网环境中,青少年能够接触到的危险急剧增加。我耳闻过许多青少年的疯狂举动,这些故事来自我的朋友、同事,以及来听我讲座的家长和年轻人。

  环境会对青少年的大脑持续产生生理影响。即便他们长到二十几岁,这种影响都不会结束。所以青少年时期是一个喜忧参半的成长阶段。无论和儿童相比,还是和成人相比,青少年的大脑机能以及大脑对外界的反应模式都有所不同。这与他们经常表现出来的冲动、不理性和执迷不悟大有关系。

  我们对青少年的了解并不彻底,这部分归咎于成年人,因为我们给年轻人发出的信号相互矛盾。男孩发育后长出了胡子,女孩发育后胸部渐渐隆起。大人们想当然地认为,体貌和成人差不多的青少年也应该具备和成人一样的行为能力,所以也就顺理成章地把他们当作成人来对待。但也有不少时候,我们依然把青少年当作孩子,至少觉得他们不像成熟的大人那样,具备完全的行为能力。

  我们就是这样发出矛盾信号的,对此应该作何解释?我们能不能搞清楚这么做的原因?

  我抚养了两个儿子,这段亲身经历让我懂得,青少年并不是什么外星物种,他们只是没有被充分了解。的确,他们既不同于儿童,也不同于成人,但这些差异是由一些重要的生理和神经学原因造成的。

  我不仅希望成人能够更好地理解青少年,而且还希望家长能够获得一些可以帮助青少年成长的具体实践建议。这段人生旅程既让人兴奋,又充满风险,青少年很难单枪匹马安全过关,他们需要来自家长、监护人和老师的正确引导。这样的旅程我已经经历过两次。欣喜、困惑和受挫往往同时袭来。作为家长,我们要打起精神,迎接即将到来的急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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