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球财经大视野》277期:一次性发泡餐具解禁尚德一个企业的破产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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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  开场白:张宇: 财经要点宏观解析,拓宽思考新局面,不同角度更多深度,放大资讯关注度,这里是环球资讯广播与《新财富》杂志联合打造的《环球财经大视野》,我是主持人张宇

  开场白:张宇: 财经要点宏观解析,拓宽思考新局面,不同角度更多深度,放大资讯关注度,这里是环球资讯广播与《新财富》杂志联合打造的《环球财经大视野》,我是主持人张宇。

  近期国家发改委将被禁止了14年的一次性发泡餐具从“禁止”的名单中删除,引发了公众关注。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次性发泡餐具“重出江湖”?政策开放后,白色污染是否将卷土重来?这是节目上半场我们要一起关注的。

  节目下半场我们来关注尚德电力。当时作为大有潜力的再生能源领域的中国企业--尚德电力,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上市之初曾备受瞩目。而现在该公司的破产重组工作正在有序不紊的进行中。光伏巨头尚德是怎样从辉煌走向破产的?这种标杆性光伏企业的破产,对于整个行业意味着什么?

  王欣:对广东的细则,有人认为力度非常大,但是也有人认为根本没有触及核心,特别是二手房交易20%个税的问题,对于广东版的“国五条”您怎么看?

  陈立民:看来是有点雷声大,雨点小,避重就轻,说是落地的细则,但是我想了一宿都还没想到细在哪里。所谓的“国五条”其实最让市场震惊的,或者反应大的就是20%的个税,而这一次是没有提及的,所以所谓的细则看来还细不到哪里去。

  陈立民:广东这一次是有点巧妙的,就好像当年楼市调控的声音很大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说我要调控的就是重庆,而重庆当时采取的战略是,多盖福利房,楼市里面要增加供应,同时作为一个房地产税的试点,但是他没有限购,那么他第一个走出来响应中央的呼吁,但是没有限购,他已经得分不少了,我是第一个响应,但是后面陆续发展的,全国各地的限购,他就独善其身了。这次有点像重庆当年采取的战略了,广东是第一个跳出来的,但是重点20%的个税没有提。

  陈立民:其他的城市肯定也要跟进的,但是重点还仍然是20%的个税要不要实行,实行的话是怎么实行,我个人相信,20%的个税肯定是会落地的,而在各大城市逐渐落地的同时,一定会有微调,这个微调的方式我估计通常都会采取首套房若干年之内转让免征个税,否则我们国家就会带领全世界的潮流,因为目前我看不到任何一个国家是采取个人住房而转让的时候产生这种个税的。

  开场白:张宇:这里是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环球资讯广播与《新财富》杂志联合打造的《环球财经大视野》。

  今天和听众朋友们关注两个话题,第一个话题是一次性发泡餐具从禁止走向了“重出江湖”,第二个话题是尚德破产重组。节目上半场我们将和现场嘉宾:国际食品包装协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董金狮,和大家一起聊聊这个话题。

  张宇:从1999年到现在一次性发泡餐具已经被禁用了14年,当时禁止的原因是什么,什么叫一次性发泡塑料餐具?

  董金狮:简单说一次性发泡餐具就是用一种化工原料,叫聚苯乙烯经过发泡以后做成产品叫发泡塑料餐具,当时禁止的主要原因是白色污染,也就是这些餐盒用完了扔在垃圾堆里等等,很难回收利用,造成了严重的白色污染,所以国家原经贸委在1999年出台的6号令,淘汰目录里边把这个放进去,要求年底禁止使用。

  张宇:有关条款中说,淘汰类目录中叫一次性塑料发泡餐具又删除了,什么原因?

  董金狮:比较复杂,按照发改委的解释,这个餐盒用料比较少,比较轻,第二个,保温性比较好,如果有食品的原料生产也是安全的,主要搞好回收利用也不会造成污染,而且能够节约资源,按照官方目前的解释是这个理由为主,但是也有一些行业认为,这些发泡企业禁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禁住,还有市场需求,还不如恢复了纳入规范化的管理。

  王欣:刚才您说了这是官方的一个解释,对于一次性发泡餐盒的去留应该说是引发了非常多的争议,其中中国塑料加工工业协会就是力挺一次性发泡餐盒的,他们认为,符合国家相关产品标准发泡塑料餐盒是属于安全、无毒、无害的产品可以放心使用,我想这一点应该也是普通的消费者特别关心的,它到底安不安全,是不是真的无毒、无害?

  董金狮:如果使用了食品级的原料,国家也有标准,具备一些数值,只要原料合格,消费者合理的使用,安全是可以保证的。按照国家的标准,消费者使用的时候温度不能太高,但是高到多少度有危害,这方面没有明确的评估,但是总局的教材里边规定,一般认为温度在60—80度是相对比较稳定的,温度再高,就容易释放有害物质,也有行业认为70度以下使用有安全,超过70度就有会释放高分子材料里边的小分子物质,这些物质有致癌作用。

  王欣:更别提热饭的时候了,肯定会产生毒素,并且会产生多达16种的毒素,真的是这样的吗?

  董金狮:多少种毒素目前科学界也有争论,因为这个温度包括材料也是有些差异,但是可以肯定肯定会排放出一些低分子的有害物质和材料合成过程中的催化剂,特别是一些企业用的废塑料因素就更复杂,有一些企业用的都是废塑料,里面的有害成分,比如说塑化剂、重金属,甚至有些用的废塑料是来自于建筑材料里边的等等,就更有危害。

  王欣:除了毒害的问题,同时还有另外一个,一次性发泡餐盒是绿色环保的,您认同吗?

  董金狮:绿色产品国家也有认证机构,原来总局下边有十环认证,现在叫中环联合认证,如果没有通过认证的产品说自己是绿色的话是不符合国家的规定的,协会个人或者企业自己来讲的话不科学、不严谨,绿色产品就包装而言,我们认为绿色包装是一回收、一处置,或者一消纳的包装物才叫绿色包装,发泡餐盒目前不符合这个定义,不容易回收。第二,不容易处置,埋耽误耕地,污染空气。第三个也不容易降解,不容易消纳,因为发泡餐盒里边的高分子材料很难分解,要变成二氧化碳和水需要上百年的时间,所以不符合绿色包装的定义。

  张宇:其实作为行业协会来说,中国塑料加工协会肯定是力挺这一次性塑料发泡餐盒的,但是他们也承认,其实一旦温度过高的话,肯定塑料餐盒里边会释放出一些毒素来,其实对中国人的身体来说,一种两种还能对付,但是16种一起来。

  董金狮:发泡塑料其实也叫聚苯乙烯,飞机上给我们喝冷饮时用的透明的塑料杯就叫聚苯乙烯,只让你喝冷饮,不让喝热饮,比如说喝茶、喝咖啡空姐会给你拿纸杯,就是因为聚苯乙烯不耐热。但是在国内没有这个概念,企业也没有国家我们这个信息,政府也不去监管这方面的用途,消费者就认为装什么都可以,有装炒菜的汤汤水水的使里边的有害物质挥发出来,都有使用不当造成的现象对健康就有危害了。

  张宇:14年的禁用期里面,白色的小小餐盒从全国的范围来看,您认为禁止的效果怎么样?

  董金狮:刚开始禁的时候,确实是比较混乱,因为当时禁了发泡没有好的替代品,当时国家推广可降解的替代品纸浆的、纸板的、秸秆的降解塑料的等,比较混乱,质量难以满足要求,价格比较高。2006年以后,国家质检总局把非发泡塑料纳入了市场,准入了机制,要求办生产许可证才能生产,发泡餐盒不能办生产许可证,有些降解产品达不到要求的也不允许办,使市场逐渐归规范,所以发泡餐盒到现在为止,在整个的餐饮具行业,发泡塑料占五分之一,也就是像我们杯、盘、盒、碗,这四大类来讲,杯子、盘、碗基本上都没有发泡的,就是在快餐盒这一块,发泡塑料现在占有一席之地,在有些地方的占有量比较高,达到80%、90%,全国而言发泡塑料目前在餐盒这块来讲占了50%多,但是整个餐具上占了20%多。

  董金狮:对,一些正式的场所都不用了,北京全国用的最少了,调查了56家餐店,只有一家使用发泡餐盒,只有一些无照经营的个体小摊上,由于地方监管难度比较大,消费者的食品安全、环境意识比较差,导致在这些地区还有一些使用。

  张宇:尤其是长江以南,夜生活比较发达的城市里面,吃货们都能发现,路边的小吃其实用的都是这种一次性的发泡餐盒。

  董金狮:深圳市每天使用的达到400万只,北京市的每天200万只,高一倍,打工的比较多,在外面吃饭的也比较多,很多家庭也喜欢买外卖,导致发泡餐盒在很多城市、地区还有一定的市场。

  董金狮:第一个是政策方面,国家从1999年的九号令到2005年国家发改委的4号令到2011年国家发改委的9号令,这三个令一直是淘汰的,你要恢复过来需要一系列的法律文件。第二个,发泡餐盒轻、保温,低端人群也需要,特别是饭店是免费提供的,他不愿意花很多的钱给你免费提供一个价格贵的产品。另外一个,环境污染问题企业不承担责任,导致他的污染没有人来管、负责,发泡餐盒反倒是价格便宜,有更大的市场占有率。

  王欣:一般一次性发泡餐盒和我们现在所用的叫做聚丙烯的餐盒两者相比,成本差多少?

  董金狮:原料上来讲,聚苯乙烯的价格目前大概一万三,最贵的时候前一段到一万四,跟石油的价格有关系。而聚丙烯的价格目前是一万一千左右,从原料上来讲差两千来块钱,但是从重量上来讲,发泡餐盒一个是五克左右,像装米饭盒这样的,500毫升的,同样聚丙烯餐盒重量一般在15克左右,从原料上来讲,发泡餐盒做一个五克原料成本大概五六七分钱,加上加工费用的话在一毛钱左右就能下来,而聚丙烯餐盒最起码得在一毛五以上了,相对价格高一些,所以导致了价格高的产品消费起来难度大一点。

  张宇:尤其对小吃比较发达的城市来说,都是小本经营,几分钱买发泡餐盒,没必要花一毛钱,这样的话成本也低了,一个晚上卖出一千份小吃的话,对他来说确实是一笔很可观的数字,所以像这样的一次性发泡塑料餐盒在南方是大有市场的,据说很有企业也都是非法生产。

  董金狮:这个非法是两个概念,第一个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是不能生产的,这些企业还在生产,性质上来讲是非法的。另一个,我们跟踪了很多年,可以说现在还有一多半的企业在用废塑料进行生产,因为没有人监管,肯定越便宜越好,因为废塑料的生产肯定比食品级的原料便宜了一半以上,导致了食品安全上是也是非法的。

  张宇:所以14年前和14年后的今天,一次性生产发泡餐盒在生产工艺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董金狮:变化不大,因为后来国家也不再抓质量问题,原来是进口设备生产的餐盒质量还比较好,后来国内也开发了一些餐盒的设备,基本上是模拟国外的设备,技术上没有太大的突破,所以我们的餐盒在出口方面没有竞争力,虽然有一些在出口是价格上的竞争力,但是质量上没有太大的竞争力。

  董金狮:国外的产品更漂亮,产品的花色、造型更多一些,材料上没有变化,环境污染上也是一样的。

  董金狮:他们用的原料可以说都是食品级的,我去过很多的国家,他不会用废料生产,生产的过程当中,生产的餐盒不叫碗,车间里还有30%—40%的边角料,这些边角料在国外来讲不能再用食品包装了,因为它的质量达不到原始食品的标准,车间边角料会循环使用,但是在中国很多都在用边角料生产,原料也不同。第二,生产的环境上来讲,国外把食品包装等同食品的概念国内还达不到。国外都是密闭式的生产,中国是开放式的生产,灰尘、细菌很容易进去,用途方面来讲,国外装的东西一般油水比较少,比如说麦当劳、肯德基过去也用发泡,后来也淘汰掉的,都用国内不发泡塑料了。因为这个含水、含油量相对来讲比较少,而且温度也比较低,所以它的产品受到污染的程度也比较低,回收处理起来也比较容易。

  王欣:因为这个产品是有标准的,所以说在食品安全上是有保障的,但是我们看到另外一个,我们在中国经营的同时,比如说像日本在中午上班的时候,还有展览会上用的饭盒都是这个餐具,但是我们看到的颜色都是五颜六色的。

  董金狮:为什么会带颜色呢,有两点,第一个是花色漂亮会吸引消费者的眼球。第二,车间里边好多边角料,做白料做不了了,原来比较脏,后来一些废料都是脏的,通过染色,红的、黑的,甚至各种其他的颜色掩盖了杂志,消费者不同,有时候就使用了带颜色的产品,实际上颜色的部分都是有毒有害的,犯而不好,最干净的东西往往是纯净的,不会添加东西的。

  董金狮:带颜色的塑料回收价值特别低,比如说纯的透明的塑料大概两块钱一公斤,如果带了颜色大概就是六毛钱一公斤,带了颜色高档产品不好做了,只能做低档产品,而且企业想染色的时候好染。

  张宇:如果说一次性发泡餐具没有变化,14年之后又“重出江湖”,不但回收有问题,而且人体使用不慎会有问题,您觉得是不是历史的倒退?

  董金狮:这个问题比较沉重,因为开始我在北京搞回收的时候,我们认为把发泡餐盒造成的污染只有回收才能解决问题,后来只有北京回收,全国性的并没有搞,所以后来造成了全国性的污染。国家原经贸委在1999年出台了政策禁止实用,现在恢复过来还需要慎重,广泛的征求意见。

  张宇:听众朋友,您现在正在收听的是由环球资讯频道联合《新财富》杂志共同推出的环球财经大视野,我是主持人张宇。

  张宇:节目的上半段我们和:国际食品包装协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董金狮,聊了聊被禁止了14年的一次性发泡餐具“重出江湖”的原因。节目的下半场我们将和北大纵横管理咨询集团高级副总裁陈江,来探讨标杆性光伏企业尚德电力破产的缘由。

  张宇:当年施正荣以40万美元的自有资金和160万美元的技术,一共是200万美元在无锡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下成立了无锡尚德电力,2001年成立的公司,2005年尚德电力在纽交所上市,2006年是中国的首富,应该说在2006年的时候,施正荣是非常的风光的,创造了知识精英和创富神话这样一个很神奇的光环,但是就这么几年的时间,尽管他们的财富蒸发了186亿,据说还是富豪,但是尚德电力已经到了重组的阶段,您见过施正荣本人吗?

  陈江:从相关的资料包括对尚德企业的情况来看,应该说施正荣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他不仅仅是一个学者、研究的科学家,他应该还是具有商业头脑和商业意识,尤其是在中国这种环境下,他却有把握中国这种所发展企业需要各种资源的能力。

  陈江:我想最关键的还是把握住了跟无锡市政府和相关之间的关系,在整个创办尚德电力的过程中,得到了政府的大力支持。

  王欣:刚才你提到说很有商业头脑,因为很会把理各种资源的关系,资源的观众是怎么处理的,是怎么得到无锡市政府的支持的?

  陈江:创办一个产业、投资一个实体,其实多人会说我们关注什么,是关注产业方向还是什么,其实有两个,第一是产业发展潜力,第二,创业团队要具有可信性,从施正荣的角度来说,能够打动市政府的不单单是技术,还包括本人和团队的能力。

  陈江:当时应该也是属于朝阳行业,所以第一本人有这样的实力,另外有相关的技术,自己也有一定的资金,这三个方面的结合促成了他的成功。

  张宇:当时恰合无锡市政府的要求,太阳能是一个新兴的产业,又是新能源的行业,同时无锡市政府也恰恰需要寻找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加上施正荣本人的光环又是博士,有技术,同时自己还有一些资金,所以一拍即合,才有了尚德电力这些年的发展,但是也有人评价他,说尚德走了这么多年,几度辉煌,最后破产重组了,这个过程中施正荣有处理上的问题,有人不认为这样的观点,这个评论说,施正荣并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经营者,某种角度上他还是一个个学者,是科学家的作派,在中国的市场的环境中没有把握住关键的步骤。

  陈江:这个观点某种角度上有一定的正确性。但是看到这一点,作为一个企业的发展,尤其是技术型的企业,一个是要看到企业的方向,作为企业家有两点很重要。第一,敢于创新。第二,敢于冒风险。我认为施正荣还有这两方面的特点。敢冒风险,风险的背后总会有失败的可能,有创新有一些带来失败的可能性,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并不能因为这两个方面就说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企业家,说他是一个学者。

  王欣:不过我们看到,现在坊间有这样的传言,如果说施正荣当年不是那么的挥霍,可能现在就能熬过来,因为说在2011年的时候,当时尚德应该是财政非常吃紧的,但是还是办了一个十周年的庆典,据说当晚的很多啤酒偶然从德国空运过来了,据说这一场的晚会花费了七百万元人民币。

  陈江:坊间确实有这样的传言,一个是在支出方面来说可能不够节俭,另外在高管的待遇方面给的比较高,具体的数值不太了解,但是业界有这样的传闻,尚德的高管待遇是比较好的。但是尚德之所以出问题,是因为现金流出现了问题,到期债务可能无法偿还没有合理的解决方案,但是大家都知道,在这种企业运转的过程中,尤其是高负债的情况,对他来说,融资更关键,所以我们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架子不能倒,所以说这是他的失败原因我想有点牵强。

  陈江:而且我想对他来说,越是关键时刻,架子越不能倒,可能对外还需要一些形象,但是这种形象背后是需要实力来衬托的,所以单靠这个形象是不是也是他失败的原因,这个是需要探讨的。

  张宇:但是在2010年之后,整个光伏行业进入到瓶颈期了,尤其是美国对中国的双反出现之后,进入一个冰冻期了,那个时候无锡尚德的财务比较紧张,但是也有挥霍的可能,为什么呢?在无锡尚德不断裁员的时候,他的CEO年薪仍然拿到大概400万左右,这也是无锡尚德的员工普遍有意见的一点。也许作为上市公司来说,施正荣有这样的解释,我应该怎么怎么样,给高管应该有高薪酬,但是在中国的企业经营来讲,应该是共度难关的。

  陈江:这是另外一个概念,中国的企业家大家在困难的时候共度难关,但是职业经理人的队伍和股东不一样,职业经理人有他的市场价值,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作为他在管理上的一个问题来呈现,但你是不是完全归于他,我想是有点不确切的。

  张宇:另外这些年间施正荣成立了若干个以个人名义控股的私人公司,比如说2006年在青海成立的亚洲硅业;2008年成立的上海尚理投资有限公司,同年尚理投资还入股上市公司豫金刚石、华录百纳;施正荣还与雅戈尔投资、无锡新区创新创业投资集团共同成立无锡领峰创业投资公司等,而其在海外的资产亦难以估算。有人说施正荣旗下设立了这么多的公司,这些公司都和无锡尚德有着很密切的,包括扯不清的关系,这也是走到今天很重要的原因。

  陈江:这个问题我们从两个方面来说,一个从法律的角度来看,如果存在观点交易的话,是不是符合程序,是不是符合上市公司管理的内控要求,从这些方面来说,我想目前来说,还没有相关的传闻,尤其是有坊间的传闻说,美国投资者要控告他,但是控告他还是要拿出法律的依据,这一点有待于调查。但是另外一方面,我们说情理法,从情理的角度来说,作为一个企业经营的企业家,在内部来说,我们说瓜田李下要避嫌的,所以这种交易我想出现这种结果,尚德经营不善,投资的业务相对来说做的没怎么大,风声水起吧,这个结果是大家看到的情理上的问题。

  张宇:尚德当时的情况,现在有9家债权银行给尚德的授信余额为71亿人民币,还有大量的到期债权不能偿还,如果要自救,以尚德包括整个光伏市场来说是不可能了,唯一的一个就是像你刚才说的融资,去借钱,但是借钱的时候有这样一个说法,你是企业的老板,比如说陈江,我找你借钱的时候,我的公司经营不下去了,我需要一百万,你说你拿什么来做抵押还我,你必须拿你的钱或者房子来做抵押,但是施正荣出去借钱的时候,拒绝了这样的要求。

  陈江:这个在南方应该是一种比较常见的融资潜规则。但是这一点,可能我们也无法去要求施正荣是用这样的方式来看待。第一,他从海外归来,第二,尚德电力是一个美国上市公司,他是其中的一个股东,我们要求一个股东为全体股东去承当这样的英雄,他可以去当英雄,他也可以选择不当英雄,所以从这一方面来说,我们也无法责难他。

  王欣:作为大股东来说,他自己的信心可能都不是那么的强,现在无锡尚德的数百银行债务都是以无锡尚德的名义借的,而上市公司尚德电力应该说是无债一身轻,而且坊间也有这样的传言说,施正荣的如意算盘是将无锡尚德破产了,保全上市公司尚德电力,有没有这样的一种可能?

  陈江:这个说法是这样的,我们得看上市公司的资产结构,尚德电力本身来说确实是上市公司的资产之一,而且还是有限公司,所以只需要承担他的有限责任,这个公司破产了,损失原来的投资而已,但是要知道,上市公司的价值是在于他的股市价值,股市价值来自于他的投资收益,尚德电力的破产对他来说是很大的一个损失,尤其是对股民也是真正的损失。

  陈江:从现在看到的资料来看,经营的形式应该是不好,跟去年相比,同期的收益是在下降的。

  张宇:但是有媒体报导说,目前无锡尚德企业运转还是基本正常的,并没有关门,该生产东西还得生产,还卖还得卖,但是可能无锡的高层层面已经开始进入到破产重组的格局了。

  陈江:从尚德电力来看,他的整个经营状况来说,根本原因是固定资产过大,导致现金流出现的问题,爆发点是 可转债的到期无法偿还,这些钱干什么去了,是亏损了还是在资产上压着,所以错这儿来看,对尚德目前来说是现金流的问题,在经营情况我想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经营型的亏损。

  王欣:但是现在有评论说,这是一场由光伏巨头引发的银行、企业、政府三方之间的博弈,您觉得博弈的焦点在哪儿?

  陈江:博弈的焦点主要在,第一,对过去经营过程中的一些损失谁来承担,第二,对未来的风险的继续投入由谁来支付的问题,对银行来说,我能不能承担一部分,比如贷款转期,减少降低利息等等,对于地方政府来说,能不能提供一些免税,优惠条件,还要给一些政策,甚至来说,对未来的投入,银行能不能增加贷款,政府能不能把一些优良资产划转进来,这些方面都可以会环节。

  王欣:听你这么一说,一个是银行需要做的事,一个是政府需要做的事,企业好像就没什么要做的了?

  陈江:开源节流,开源就是增加现金流、收入,节流是降低成本,这是企业的角度,还有一个概念是股东,所以我们要划分开来看应该是四方面的,银行、企业、政府、股东,大股东应该做些什么,尤其是这里面,小股东无法要求,但是对大股东来说这个过程中需要做些什么东西,这也是可以博弈的一方。比如刚才大家前面提过的,市政府本人能不能以个人的资产作为银行贷款的担保,否则银行怎么放心,刚才说的,博弈点主要在于未来投入的风险谁来承担?如果是银行承担了、政府承担了、员工承担了,大股东呢?

  陈江:你已经没还上了,你还要再借钱,这就变成一个钓鱼了,再说对投资者来说也会关注这一点。

  张宇:其实回顾整个光伏企业,目前产能这么大,已经是大到把全世界的光伏全部扑上这个产品都绰绰有余的程度了,但是当时这些光伏企业自己也说,我们不扩大产能也没办法,对手在不断的扩大,对手如果扩大了,我要不扩大,意味着我的市场份额就失去了,竞争中我就会处于下风了,所以这种某种角度是一种被动的行为。

  陈江:在企业的管理过程中大家会说越大越好,管理上有一种叫规模效益,一个人挑水难,两个人抬水难,三个人组织起来更方便。但是我们要知道,一个人提水吃、两个人抬水吃,但是三个人就没水吃了,规模经济,但是规模越大了反而会不经济,所以任何产业规模都有一个极限度,所以并不是说越大越好,而整个行业极致后,刚才说了,采取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说刚才开源节流,开拓新的市场,在内部降低成本,提高经济效益当然也可以。

  王欣:我们注意到以前尚德基本上销售的都是依赖欧洲的市场,我们看到美国的投资机构最近发布了一份研究报告说,在中国最大的十家太阳能公司的资产负债表上累计的债务已经达到175亿美元了。现在我们看到,赛维在当地政府被输血了,救了下来,尚德走向了破产重组,为什么不救尚德?

  陈江:这可能跟银行、政府、大股东之间的博弈点有关系,还是在博弈,在这个博弈的过程中,我想可能跟市政府本身的选择是有关系的,地方政府可能在这个过程中也是不愿意去救,也是考虑到后期的风险。

  陈江:这个可能也是一个因素,刚才说了,一个企业的一把手很重要,一个企业家很重要,如果大家对这个企业家失去了信心,那我想,可能在后续的,包括合作伙伴也好,投资方也好,在过程中参与的热情可能也会下降。

  张宇:因为中国的光伏产业几乎是政府一手扶持起来了,没有政府的大立支持,可以说光伏产业是做不到今天的,但是产能也不会有这么大,江西赛维已经把江西新余市整个绑在了他的腰带上,所以江西新余和赛维应该是像父子这样的关系。

  陈江:他们继续往下走的话,其实我们也要看到底能走多远,因为对手还是需要企业自身在经营上要找到方向,我们也不能完全依赖政府的输血就一定能保证走得越远,其实政府的输血反过来对他来说未必是一个完全的好事。

  陈江:首先我想对太阳能行业本身来说,应该说尚德的导向对整个行业应该是一个启示,大家怎么去自救,这个行业已经到了这个阶段,但是我们也看到,太阳能行业仍然会有发展,而且仍然会有企业存在,但是会是谁存在,为什么存在,我想企业需要考虑的,在整个产业上如何创新,企业经营中如何创新,使自己生存下去,然后更好,比如说像风电等等行业也会带来很大的启示,同样的问题也会出现在其他的行业。

  陈江:这个问题一定会对行业有影响的,但是这个行业的影响会在哪儿呢?可能第一来说,对其他同样的光伏组建企业,也会对上下的产业链带来影响,甚至会带来机会,比如说对于发电企业来说是不是有机会能够进入太阳能组建的环节,而对于一些低端的太阳能是不是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获得这种优质资产,所以这些也是一种机会。

  陈江:行业的创新其实有多种,而且我们看到,太阳能行业现在主要的问题,尤其它在它受到整个电力行业政策的影响很关键,而这一方面的政策也在发生一些变化,也是有前景的。同时这个行业的经营相对来说,高科技行业,其实待一定技术扩散之后,高科技并不稀奇了,所以对企业来说,经营是很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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